沒有名字的本大爺

長的磕磣,水平不高;嘴硬心軟,面惡心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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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背著畫板坐在地上,他用手抓握起一把黃土,狠狠的抹在自己臉上。

多年來,這塊土地無人駐足。

初見的人們在酒吧調笑著;

街邊站著一個衣著暴露的金髮女郎;

遠方的燈塔上戴帽子的小警員抱著長槍呼出一個鼻涕泡;

工作歸家的丈夫在妻子的下體聞到了令人作嘔的味道;

旅人從不停留在彌漫著霧氣的小島上,今天這糜爛媚俗的土地迎來了一位游走的畫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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